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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5月22日 星期五

最愛《後記》

『最愛—三個男人的友情與愛情故事』這個長篇故事通篇共計48萬餘字,發想到完作大約歷時廿三個年頭左右,整篇故事完成於2012,其後就是潤飾或添加內容。直到2014上了堂線上課程,聽取講師在講堂上的建議,把作品擺到雲端,就不用怕日後電腦硬體不斷進化或檔案損毀的問題。然而,48萬字畢竟不是小數目,沒法一次上傳,只好分段上傳,裁切點並未有良好規劃,無疑是一大敗筆。
這故事一開始是採連頁圖畫方式呈現,出社會以前,我是漫畫人物好手,正因為愛畫人物,高三下學期數學被當掉而留級,連兩年考不上大學,只唸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三年制專科學校。我的所有高中課本裡頭就一堆漫畫人物,有次出借生物課本給他班的朋友,那朋友剛好坐在第一排,據說老師一直注意他上課有沒有偷畫圖,還會瞄那些圖畫幾眼,想來就覺得好笑。我人高總是坐在最後一排,也很會裝乖,老師當然不曉得我在幹嘛。直到高二,有個留級的同學會寫些小品文,文采不錯,觸發我將故事寫下來的念頭,於是嘗試將腦袋裡的故事情節付諸筆墨,當時是寫在一般筆記本上,如果故事內容方向有改變,就再買新的簿子重新寫起。這些簿本在舊宅翻修時,被家人丟掉了,連屍體也沒有。
『最愛—三個男人的友情與愛情故事』的靈感來源,最初是受日本知名少女漫畫家竹宮惠子的漫畫作品『風與木之詩』第二部故事的影響,舒兒的原型即來自賽吉吉爾貝爾(以前的臺灣出版社稱之佩舒兒),原始版本這兩人是戀人,故事情節很類似『風與木之詩』,舒兒被槍殺之後,才去上學,入學遇見的室友就是雷恩哈特,他們沒有一見鍾情,單純是同學而已。
雷恩哈特這個角色來源,印象中是來自臺灣很久以前上演的卡通影集,好像有個人物是個音樂家角色,片中的角色名字我記不清楚,依稀有個印象是阿森巴哈,有著一頭金色長髮。那時期還有部科幻漫畫「銀河英雄傳說」,裡頭有個人物就取名雷恩哈特,也是一頭金色長髮,儘管後來剪掉了。此外,當時西洋流行樂壇,有個雙人團體「Modern Talking」主唱湯馬斯留著一頭醒目長髮,在MTV裡,穿著淺色西裝外套與粉紅長褲,讓我印象深刻,成名曲「Brother Louie」。於是雷恩哈特這個人物就這樣誕生了。
初版構思的整個故事只到主角學生時代止,設定成年以後,因為思念與悲傷,最後自殺身亡。然而,人的想法總是會改變,我在寫故事的時候,不見得一直按照預想情節走,常會拐彎變成另種情節。至於會與雷恩哈特變成一對戀人的想法,竟出自某日下午蹲廁所期間,天外飛來靈思,整個故事版本開始大轉彎,那時我已是大專生。整個故事情節大略成型了,舒兒的角色轉變成兒時一道成長的兄弟密友,兩人被送進學校讀書,期間來了個轉學生,就是雷恩哈特
高中期間,適逢同性戀話題開始登載報刊,「墨利斯的情人」、「理想國Another Country」等同性戀題材電影出現在小眾市場,「魂斷威尼斯」的小說與電影早已存在一段時間,只是沒那麼露骨。為了寫這篇故事,我翻閱過專為男同志書寫的相關書籍,張老師介紹的「理想國」也讀過。日本另名少女漫畫家萩尾望都也出過一部「天使心(托馬斯之心)」漫畫集,描寫中學生同窗之愛的故事,我挺喜愛那部漫畫,家裡收藏一套。
出社會後,電腦開始普及,我先是用古老的286宏碁,嘗試電腦打字版,但未持續使用。直到賺足一筆錢,在資訊展場上,訂購一台IBM桌機,從此進入電腦作業,當時買電腦是為了學AutoCAD,想在室內設計界,先跟隨室內設計師及工程師傅學好基本功夫後,開設個人工作室。惟事與願違,那段時期國內經濟景氣漸漸下滑,中層設計界幾乎難以生存,離開兩家待較久的小型室內設計公司後,陸續在幾家設計公司工作,最後厭倦四處應徵的生涯,決心離開室內裝修界,其後歷經中原大學插大考試失利,在爹親催促下乖乖準備國考,兩年期間,趁家人外出工作,開始拼命打故事,一度因IBM電腦主機板掛掉,停頓一陣,之後再使用家姐的新購電腦,繼續寫故事。
IBM電腦時代打字撰寫故事,一開始就寫下雷恩哈特在河邊林地一見鍾情的故事情景。起始一句,借用萩尾望都「波族傳奇」的其中一篇故事的起語。
青少年時代起,公共電視九點播出的英國影集,是我寫作的重要養分來源。一些世界經典名著,也是借用的情節來源,如小仲馬「茶花女」、奧斯卡王爾德「葛雷的肖像」、曹雪芹「紅樓夢」、翁「羅密歐與茱麗葉」、托馬斯曼「魂斷威尼斯」、「無翼之鳥」電視影集、「戀戀冬季」電視影集、電影「慾望之翼」、電影「玻璃情人」及阿道夫亞當芭蕾舞劇「吉賽爾」等等。主角中學時代的故事靈感來源是「波族傳奇」、「天使心」及「理想國」,大學時代則參考「墨利斯的情人」與維吉尼亞吳爾芙的傳記。
我是個芭蕾控,超愛看芭蕾舞蹈,尤其喜歡John Neumeier編舞,由漢堡芭蕾舞團演出的「茶花女」,常在寫故事當兒,那些舞蹈姿影就在腦海中流動。在故事裡的某些畫面,就是來自該芭蕾舞劇的片段。
我的天賦裡具備內視能力,可以在腦海看到活生生的人物,還能自行塑造人物模樣,以及人物的喜怒哀樂情緒反應,就像人在夜裡做夢那樣,或人說的「白日夢」,歷歷如目。
在此特別一提,第一男主角班哲明的長相,雖然脫胎自漫畫人物,每每觀看西洋影片或影集,就在想,哪個男星的外型最合適,惟屢屢不滿意。遙想大專時期,曾經在家姐友人開設的畫室裡繼續練素描,想當然爾,畫室中滿滿圖畫書籍、石膏像、油彩、調色盤、靜物模型、畫架和畫板,還有已完成或半成品的畫作,容易分神的我總是心不在焉地描摹石膏像,要不就是拿起圖畫書籍翻閱。一天,我無意間在那座畫室的一尊石膏像背後,看見一幅油畫複製品,一見畫中少年的臉蛋及髮式,立刻亮起眼睛,拍板定案,就是「他」了,那是法國十九世紀學院派畫家皮耶賀‧奧古斯特‧考特(Pierre Auguste Cot)的作品【暴風雨】。

我家玄關現有一幅該作拼圖,大專畢業後的某日逛誠品書店時買的,花上一週時間拼成,花七百元裱個金色華麗畫框,過過乾癮。
現時上載的這個版本算是第三版本,第二版本的中學生時代情節大致相仿,但舒兒的角色很薄弱,後半段幾乎不太出現。人物的個性刻畫也比較不明顯,只有雷恩哈特的個性設定比較清楚,是個膚容若女子般美麗出眾的Gay,現實世界確有這類人存在,克林費氏症者XXY染色體突變,這類患者不見得是Gay,但在這個故事裡,就是這麼剛好。後來改以弗蘭索瓦,純粹是雷恩哈特這個名字較剛,跟設定的陰柔氣質不搭,乾脆弄個法國名字來稱呼他。自身愛樂者的身分,讓這個角色當了鋼琴家。
第二版本應當算未完成,但那時已完成終章三位老先生的故事,再開始動手寫其他部分。其後有段很長時間完全不再動這個故事,就擺在那裡,停擺時間以「年」為單位。一日,不知哪根筋不對,回頭去瀏覽第二版本故事內容,發現設定故事情節不合常理,的家境良好,沒有理由無法渡海去找尋雷恩哈特,於是故事情節再度大翻轉,的個性更加鮮明了,舒兒的戲份加重,終於呈現第三版的態勢。
這個故事是用以馳騁想像力的,故事背景設定在英國,設定時代恰好經歷兩次世界大戰,大戰情節參考「新編圖說世界歷史」、「大英帝國」以及雷馬克「西線無戰事」等書籍,有些是從電視影集看來的,再就是DISCOVERY兩次大戰回顧紀錄片;詩作部分出自「西方愛情詩鑑賞集」,部分是自己的。畢竟是個東方人,自然無法精準呈現英國人的思考方式和對事物的觀點,也是挺遺憾的。原來也沒有取名,之所以下個『最愛—三個男人的友情與愛情故事』是為了擺上部落格,才想個名字湊合著用。
寫作
當中有個小插曲,在寫到藍伯特事故喪禮一段,那時床頭音響設定重複播放蕭邦「送葬奏鳴曲」第二樂章,這是弗蘭索瓦為弔前情人而彈奏的曲子,音響突然出現斷續嘶沙雜訊,我以為是CD片的問題,於是離開小筆電,去把CD片抽出來,瞧了瞧,實在看不出哪裡有刮痕,於是再試著播放一遍,還是有雜訊,算了,由它去吧!回頭繼續寫作。說了也怪,寫過那段之後,音響便恢復正常了。
前些日子拜讀法國文學大師維克多雨果巨著「悲慘世界」,對大師的寫作功力與故事情節的鋪陳敘述能力大為佩服,跟大師相比,我的故事只能說是「小情小愛」。光是讀他的滑鐵盧戰役,就感到汗顏。大師的知識豐富,閱歷廣泛,可以娓娓敘述那個大時代的許多作家、畫家、藝術家、政治人物與商賈人物之種種,刻畫市井小民的生活及個性,書中人物可以長篇大論,滔滔雄辯,口沫橫飛。其中的馬呂斯,應該是大師的另類自傳。大師就是大師,連喪禮都可以來個萬人空巷,真是自歎弗如!
以下是我很久以前的漫畫人物,已經封筆很久了。






約翰·沃夫岡·馮·歌德敘事詩『魔王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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